《相逢不见旧时人》沈婉江沉舟 改嫁给屠夫的第五年,幼子阿禾因为一块旧手帕,冲撞了从京城来的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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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相逢不见旧时人》沈婉江沉舟 改嫁给屠夫的第五年,幼子阿禾因为一块旧手帕,冲撞了从京城来的贵人。
发布日期:2025-12-17 17:55    点击次数:84

改嫁给屠夫的第五年,幼子阿禾因为一块旧手帕,冲撞了从京城来的贵人。

我把他护在身后,跪在地上向贵人求情。

车帘纹丝不动,里头传来一声稚嫩的冷嗤:

“你替他求情?你是他的谁?”

我姿态卑微,回答是阿娘。

车内骤然死寂,贵人竟怒极反笑:

“自己的亲儿子不识得,反倒给一个野种上赶着当娘……”

我听的不真切,只将头低得更深:

“贵人明鉴,草民此生只有一子,就是阿禾。”

话音落下,车门被猛地推开。

贵人跳下车,几步冲到我的面前,声音里混着浓浓的鼻音:

“那你看着我!”

“你看清楚,我又是谁!”

我抬起头,对上江桓辞通红的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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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想起,这也是我被他和他父亲,亲手抛弃的第五年。

寒风吹起我洗得发白的衣角,我重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:

“草民见过小世子,世子安康。”

江桓辞那张尚存稚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你非要这么叫我吗?你明明记得我的名字!”

“草民不敢。”

我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视线里只有他华贵靴面上精致的暗纹。

五年前,也是这样的靴子,站在侯府高高的台阶上。

他拽着那位公主娘娘的裙角,冷眼看着我被侍卫拖走。

头顶的声音沉默片刻,突然传来一声嗤笑,江桓辞说:

“不敢?那我把他杀了剐了,你也只会说不敢?”

双手紧攥,我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
江桓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:

“好,很好!那我给你个机会,你亲自问问,他是怎么惹到我的。”

我没有抬头,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:

“小儿愚钝,不管因为什么,定然都是小儿的错。世子爷……总是对的。”

这样卑贱的话,我说的习以为常。

因为从前的经历告诉我,平民在贵人面前,只有低头才能活下来。

可阿禾不懂这些,他缩在我身后,小声争辩:

“不是我!是他抢阿娘给我的手帕!”

阿禾指的,是一块白色的棉布手帕,右下角绣着一只绿眼睛的兔子。

恍惚间,我想起很多年前,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团子。

他指着帕子奶声奶气地问:“娘,小兔子的眼睛为什么是绿色的呀?”

我亲亲他的额头,说:

“因为小兔子的眼睛里,只看得到它最喜欢的绿草地呀。”

“就像娘的眼睛里,只看得到我的阿辞一样。”

听闻阿禾的话,江桓辞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戳破心事的恼怒:

“那不是抢!我只是,只是以为那是我……”

他的话戛然而止,一只手下意识摸了一下袖口,那里似乎藏着什么。

街道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
许久之后,那道灼灼的视线又回到我身上:

“你不是要替他求情吗?好啊!你磕完五十个响头,本世子就原谅他。”

阿禾带着哭腔的声音阻止:“阿娘,不要!”

江桓辞像被什么刺激到,怒道:“你闭嘴!轮得到你说话吗?”

我没有犹豫,俯身磕了下去。
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
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,数不清第多少个后,温热的血顺着眉骨流下来。

江桓辞却突然暴喝出声:

“你果真和母亲说的一样,下贱浅薄,不知好歹!”

“带着你的野种,赶紧滚!”

我松了口气,对着他再次叩首:“谢世子开恩。”

膝盖上的旧疾因为久跪而刺痛,我勉强牵着阿禾站起身。

却在对上转角处那道身影时,浑身一僵。

锦衣玉袍,眉目间与江桓辞有七分相似。

是他的父亲,镇北侯府的主人。

也是我曾经的……丈夫。

我捡到江沉舟那年,他还不是如今的镇北侯。

他满身血污倒在雪地里,腕上镣铐磨得深可见骨。

我把他拖回医馆,大夫摇头说救不活。

“那便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
我剪开他破烂的衣衫,用烈酒一遍遍擦洗伤口。

他昏睡三天,醒来第一句话是:“为何救我?”

我实话实说:“你长得好看,死了可惜。”

他愣住,随即低笑,震得伤口渗血。

那之后,他便跟在我身后,像形影不离的影子。

半年后的上元节,他带我去镇上看花灯。

人群熙攘,他轻轻握住我的手。

“阿婉,我身无长物,唯有此心,你可愿收下?”

漫天灯火下,我的心动了。

婚后一年,我们有了一个孩子,取名桓辞。

江桓辞两岁那年,镇北侯府沉冤得雪。

直到官府的人寻到我们居住的村庄,我才知晓,枕边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镇北侯。

江沉舟必须即刻返京,临行前,他握着我的手,言辞恳切:

“阿婉,你等我。待我安顿好,必以正妻之礼,风风光光接你和辞儿入府。”

他咬破指尖,在我掌心写下一个“江”字。

“以此为证。”

村庄消息闭塞。

我带着江桓辞,日复一日地等。

再听到他的消息,是半年后。

卖货郎带来的京城传闻里,镇北侯不仅恢复了爵位,更娶了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公主。

从前羡慕我好命的村里人又开始说我被江沉舟抛弃,留不住自己的男人,给女人丢脸。

却不想几日后,侯府的人马便到了我家门前。

华丽的马车里,江桓辞仰着小脸问我:“阿娘,我们要去哪儿呀?”

我捏捏他的鼻尖,美滋滋笑道:

“那些传闻是假的,咱们去找爹爹,要去过好日子了。”

可侯府的“好日子”,与我想的截然不同。

我没有等到凤冠霞帔,甚至没有资格从正门进入。

一顶小轿,悄无声息地将我从后门抬了进去。

而我的阿辞,被江沉舟亲手抱走,送到了那位公主殿下的院里。

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一遍遍磕着头,求他把孩子还给我。

我说我会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,带着孩子永世不踏入京城。

可江沉舟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
“沈婉,别忘了你的身份。若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,你连跪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就这一句话,我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

也认清了江沉舟。

后来的日子,他将我囚于一方僻静院落,命我不得踏出半步。

我见不到孩子,江桓辞也见不到我。

听说他日夜哭闹,吵着要见我,嗓子都哭哑了。

院墙下有个不起眼的狗洞。

某一日,一个小小的身影浑身脏污地从那里钻进来。

“阿娘!”

他扑进我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
那一刻,我抱着他,泪也几乎流干。

此后,这小小的墙洞成了我们母子唯一的慰藉。

他日日偷溜过来,我则变着法子给他做从前爱吃的点心。

直到那日,我将精心晾晒的杏子干递到他嘴边。

他下意识地扭头避开,说:

“母亲说,这些不干净,不能吃。”

我举着杏干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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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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